過電似的,侯念覺自己半個子都麻了,但還是強撐著抬手拍開了壁燈。
古典樣式的綠玻璃燈罩,泛著澄澈的淺黃,酷似月,氤氳著整個房間,也照亮了半在上的男人。
他那雙眼睛仿佛容納了所有的昏暗,讓彼時的他看起來是那麼的沉郁,那麼的不可估測。
兩人還保持著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