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念夾菜的手頓了頓,心里咯噔一下,不聲道:“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侯晏琛放下湯勺,雙眸深邃能看穿人心,卻也只是點到為止,沒有拆穿到底,“念念,我是你哥,不可能不管你,但那并不能證明什麼,我們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侯念打斷他,垂著眸說,“我知道的。”
錢曼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