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的這場雪,下了一夜。
不是那種輕飄飄的碎雪,是裹著寒氣的鵝大雪,鋪天蓋地,把整座歷史名城的喧囂都進了絨絨的白里,清晨時分才歇。
侯念要拍戲,起得很早,原以為那麼早能在客廳里見侯宴琛,但卻說,他天不亮就出門了。
侯念餐的手頓了頓,默不作聲沖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