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前夕,南城一直在下雨。
黑紅旗抵達烈士陵園時,雨卻奇跡般地停了,只剩風里裹著雨後泥土與松柏的清冽氣息,冷的氣漫過車窗隙,帶著幾分沁骨的涼。
孟淮津先下車,雖沒雨,但還是撐開了那把黑傘,繞到另一側,手護住車門框上沿,俯喚嗜睡的舒晚。
“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