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的清晨是被雪意浸的。
舒晚在暖意里醒來,睫了,還沒睜開眼,先到的是孟淮津在後頸的呼吸,溫溫的,帶著一點清淺的冷調香。
男人的手臂輕輕搭在側腰上,即便是睡著,指尖也警覺地避開的小腹,妊娠兩個月,腹部還是平平的。
檐角傳來雪粒子簌簌落下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