霉味混著海腥氣彌漫在刺鼻難聞的昏暗空間里,味道令人作嘔。
舒晚被麻繩反綁在銹跡斑斑的鐵椅上,手腕被勒得生疼。
這間燈塔底層的儲藏室連扇像樣的窗都沒有,只有頭頂一盞忽明忽暗的應急燈,昏黃的線勉強勾勒出四周的廓——
墻角堆著落滿灰塵的漁,蛛網纏在橫梁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