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津的戰機著浪尖飛行,機翼掀起的水花濺在蘇彥堂的機艙玻璃上,留下一道道水痕。
浪花被機翼劈開一道雪白的豁口,他的指尖穩穩扣在縱桿上,鉤子一般的視線始終釘在視野中央。
他能清晰捕捉到蘇彥堂戰機尾部泄出的黑煙,那是剛才機翼撞後留下的創傷,卻依舊沒能阻止這頭困的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