礦道深的中控室鐵門虛掩著,昏黃的應急燈在巖壁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影,碎石在腳下發出細碎的咯吱聲響。
侯宴琛踩著影緩步走近,他沒急著推中控室的門,先將狙擊槍背在後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帶上的短刃——那是他常年攜帶的一把短刀,刀刃薄而鋒利。
耳麥里,孟淮津兩口子還在“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