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碾過環島公路的碎石,車燈劈開濃墨似的夜,將海邊的聲遠遠拋在後。
“很快就結束了,到時候一起回家。”孟淮津溫熱暗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顧不得開車的是那位隊友,即便上了車舒晚也始終掛在他上,雙手扣住他的脖頸,一刻也不肯松。
從齊耀平出逃那天算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