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握著銀叉的手沒停,指尖甚至還輕輕轉了個圈,將蛋糕上的草莓劃開一道漂亮的弧度。
抬眸,眼底淬著點漫不經心的冷笑:“我信,你都讓我一個孕婦去看腥的絞刑了,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?”
蘇彥堂面不改,沒接話。
“但又能怎樣呢?”舒晚把草莓挑起來,慢條斯理放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