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離開後半小時,小島邊緣一家廢棄冷庫的鐵門便被牢牢鎖死。
咸腥的海風混著銹蝕機油的刺鼻氣味,順著門鉆進來,在仄的空間里彌漫不散。
全息沙盤在昏暗中幽幽亮起,將地下基地的廓投在冰冷的墻壁上。
孟淮津站在沙盤前,上那件花襯衫的領口隨意扯開兩顆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