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津攥著的一縷黑發,放在指尖繞圈圈,眼底晦暗莫測,“你說的正事,浪費相時間,可以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“不行的,”舒晚半邊臉靠在他灼熱的膛上,手指隔著襯衫在他腹上畫圈,“這很重要,我必須說。”
“點了火又不管滅,規矩點。”孟淮津握住的手指。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