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剛染亮天際,客廳沒開燈。青灰的天順著窗簾隙溜進來,像摻了霧的墨,把沙發、茶幾、以及孟淮津的廓暈得模糊又和。
舒晚在一霎間如被蠱蟲鉆心,粘在沙發上,不了一點。
四目相對,目流轉,他很耐心地在等。
風第三次吹開窗簾的時候,舒晚才怔怔出句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