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津的聲音伴著清新空氣鉆進的耳,像無意撥弄的琴弦,沒有節奏,卻余音纏繞。
他看見人呼吸悠然僵滯,杏眼忽閃,眼尾的朱砂,更紅了。
像是覺得自己被調戲,一開始差點發脾氣,卻不控制輕輕“啊”了一聲,一本正經問:
“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?你是不是認識我?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