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津沒有刻意放高音量,但字字句句如有實質,恰似天外墜下一口古鐘,悲鳴穿雲裂石,響徹山川四野,震耳發聵,直抵人心。
齊耀平手一抖,杯中滾燙的茶水潑出,蒼老的手背瞬間皮、潰爛。他卻渾然不覺,都沒一下。
孟淮津從座椅上站起來,迫的影覆蓋而下,視線犀利灼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