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耀平低笑起來,如一鼎不老古鐘,在歲月的洗滌下從容又淡定:“舒懷青、孟嫻,他們二人,都是我最優秀的學生,我不會那樣做。”
舒晚堅定地向孟淮津,眼眶猩紅:“就是他是對不對?是他害死了我的父母。”
不知是不是在這條路走太久,最終都要變這副模樣。
孟淮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