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津對上逐漸失落到頂點的視線,點了點頭。
一剎間,舒晚的心口像被利刃割開,疼到接近無聲:
“你不是說,打電話給他們的人,是他們的上線嗎?”
“我騙了你。”
被割開的傷口出原本的森森白骨,出淋淋的,脹痛麻木,舒晚牙齒發,“親自對從小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