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開宣紙,蘇彥堂執筆,飽蘸濃墨,在素白宣紙上寫了幾個字,筆鋒遒勁有力,如行雲流水,酣暢淋漓。
“我說過,你不可以再打的主意,否則合作免談。”他雲淡風輕道。
屏風後面的人重重磕響茶杯:“你這時候裝好人,是不是有點為時過晚?”
蘇彥堂沒接話。
那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