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端著醒酒湯走出廚房,聽見這話,腳步猛地一滯怔。
跟孟淮津投過來的目對視,那雙杏眼在男人的注視下,又呆,又萌,跟樹懶似的,一眨一眨。
好死不死,“罪魁禍首”的阿姨又補了句:“況且,先生跟小姐你們那頻率……可能不想懷上都難。”
“………”說得舒晚連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