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無聲好半響,舒晚繼續問:“昨晚,在天臺上的人是你?”
那頭悠地發出聲溫潤儒雅的輕笑,說話的語氣也輕,如風吹松林,沙沙的,“舒小姐,我們的關系很好嗎?好到……我什麼都愿意告訴你?”
“你就是龍影!”舒晚沒跟他繞彎子。
他不接話,沉默。
“你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