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在你上見過最小的傷口。”
周政林把沾的棉球扔進垃圾桶,給孟淮津的脖頸上了兩個防水創口。
孟淮津坐姿慵懶,活了下脖頸:“擔心,來的路上都急哭了。”
“………”
這邊一挑眉:“怎麼,又怕兄弟苦,又怕兄弟開路虎?”
周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