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跟我哥讓我們那位老父親面掃地,所以他死都不愿意承認自己有兩個兒子。”
“但是,這筆賬我始終記得!我哥丁強,兩個多月前被你槍殺在了邊境上,冤有頭債有主!我丁勝,今天就是來替他報仇的!”丁勝咬著牙,一副腳的不怕穿鞋的模樣。
孟淮津瞇眼,寒乍現:“是誰告訴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