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津目視前方,那雙幽邃的眼似遙遠深海,洶涌,也靜默,“因為我跟了這個案子十年。”
十年,他說得輕描淡寫、雲淡風輕。
可人生能有幾個十年?
他剛鋒銳的外殼之下,是他為結束這場罪惡付出的十年青春。
舒晚怔怔著他,一時心生慨。
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