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又停,
後半夜,月亮又冒出來,
東城的深夜一片死寂,仿佛能聽見海浪的聲音,
魏宅上下靜悄悄的,大家好像都睡著了
……
是怎麼去到的床上,舒晚不記得。
只知道自己是枕著孟淮津沒有傷的那半邊子睡的,但那已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