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很早就坐在窗邊,等太西斜,等月上眉梢,等新手機充滿電……
後來,電話打進來了,那是這部新手機接的第一個電話。
像是在什麼荒郊野嶺,孟淮津低沉淳厚的聲音摻著風,過傳聲筒響在的耳邊:
“舒晚,我一直欠你一場正經的談話,我沒忘。”
在玻璃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