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頭發的聲音恰在這時停住,孟淮津放下吹風機,猝不及防抱起。
而且是單手公主抱!
舒晚嚇一跳,手臂摟住他的脖頸,牢牢穩住平衡。
覺他緒有異樣,說話的聲音變得輕緩:“你干什麼?”
男人挨著耳朵長長噓一聲,起先涼的,而後著滾燙,和他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