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盤的幅度在手里偏了又偏,直至到實線,孟淮津才回神,不聲調整角度,回到路中間。
真是腳的不怕穿鞋的,的宣戰,無不在。
男人側過頭,戲謔地睨著,一言既出:“你說的。”
“……”
刺啦一聲響,車子在前方原地調頭,以飛一般的速度直朝公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