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津凝眸,用舌尖頂了頂腮幫,單手扶著方向盤,沉著臉加快了車速。
至今舒晚還記得,五年前拉著行李箱離開公寓的那天是什麼心。
那一刻,心如死灰,從沒想過自己還會再回來。
誰會想到,各自生活幾年後,終究還是又回來了。
這次提著行李箱再次踏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