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北城,天清氣朗。
孟淮津吃完早餐,拿過報紙慢條斯理地看著,沒有要出門的意思。
“淮津,今天才周四,你不去單位嗎?”孟夫人問。
孟淮津面如常道:“母親什麼都想管,不如,我這個班你也幫我去上了算了,或者找個人替我也行。”
關紋繡微怔,品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