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津看了眼浴室里的人。
可能還沒意識到那面玻璃是全明的,這會兒正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。
似乎是難以置信那些印記,孩眼睫一眨不眨,應該是想起了什麼畫面,臉頰瞬間紅似石榴,迅速蔓延至耳。
孟淮津呼吸一頓,沉聲問:“然後。”
下屬說:“然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