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沖刷著南城一塊不起眼的墓地,像一場永遠也不會停歇的人間煉獄。
掛斷打去北城的電話,舒晚撐著傘繼續往山上走,好久,才看見那座無字碑合葬墓。
獨自在雨中怔了好半晌,才躬下,把懷里抱著的兩束鮮花放在石碑前。
然後雙膝跪在的地板上,竭力用傘遮出一方天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