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,耳尖發紅,夏淵停了下來,疑道:“怎麼了?”
這才恍然回神,有些心虛,輕聲道:“沒什麼。”就是很想親親你而已。
還以為是不聽這些,他止住了話題,“今日我經過一家酒樓,香味人,去嗎?”
點點頭,又搖搖頭,“你還沒說接下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