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遙看著天花板,外面晨暖烈,自己依然躺在沙發上。
上只有玩偶抱枕!
奇怪,剛才怎麼覺上著的是霍厲臣來著!
蒼天,又在夢里跟霍厲臣上演限制級了?
辛遙想一個鯉魚打坐起來,是被什麼重碾過似的。
好家伙,腰又酸又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