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的姿勢本就親昵。
霍厲臣的結實得,完全不像是幾個月沒活的病人。
隔著薄薄的家居,都能覺到邦邦的,咯得難。
辛遙扭了一下腰,下意識想往后。
可雙剛一發力,卻被霍厲臣扣住腰,按著不了。
這姿勢荒唐又曖昧,加上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