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蒹葭睡得迷迷糊糊的,手自然而然地朝一側摟去,索了半天,旁邊卻是空空的。
睜開困倦的雙眼,沒發現有傅恒的影,是走了麼?
昨晚兩個人做了很多次,失控似的。
所以導致現在渾都疼.......
全上下沒一塊好地方。
勉強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