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孩不是用瞇瞇的眼神看他,而是用一種好奇又欣賞的目。
他做這行一年多了,什麼樣的客人沒見過,甚至還遇到那種醉了酒的客人直接上來就掀服的。
又要這,又要那的,更過分的還有把人民幣甩到他臉上的,說不讓就滾出去。
沈蒹葭打量了他一會兒,真誠地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