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蓋撞過他冰涼的皮帶扣,不瑟了下,堪堪反應過來這個姿勢太過槍走火。
季雲淮輕哂一聲:“這會兒不咬了?”
“這不是還沒回家——”薄幸月擺出很有底氣的模樣,妖里妖氣地說,“回家再咬。”
季雲淮了下發頂,輕描淡寫道:“你先回去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