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紅旗, 未曾更改。
饒是這麼幾年,他的自制力早就磨煉得堅不可摧。
也只有在薄幸月面前,季雲淮對自己的自制力才會展出毫無信心甚至節節敗退的狀態。
他綁好軍靴鞋帶,走到前,回頭了眼:“走吧, 我送你回去。”
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