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災區的救援比想象中還要困難,今天理了無數兵的傷口,卻沒有哪一刻比見到季雲淮平安後更如釋重負。
季雲淮鋒利的視線落到白大褂沾了泥的銘牌上。
他又想到了重逢後初遇的第一印象——
“普仁醫院薄醫生”。
小護士一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