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傍晚,一個隊里的小戰士開簾子找,說是季雲淮等在外面。
兩人面的位置還是上回的小樹林。
季雲淮立在不遠,單手抄兜,目澄澈如水。
薄幸月沒半分服的意思,倏然輕笑:“找我做什麼?我又不可能被欺負。”
話音一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