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夜包廂。
秦不舟趕到包廂時,俊臉黑沉著,一看就憋著一肚子怨氣。
戚硯一個人喝著悶酒,“我這兩天也煩著,做不了你的緒垃圾桶。”
秦不舟不搭理他的話,自顧自沉聲控訴:“韓夢瑩昨晚來我家串門,霸占了我的朋友,害我一個人獨守空房。”
他想著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