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面不改:“我媽才做完手,我怕酒會熏到。”
“還有這種說法?”池朗懵,但也沒有往深了想。
黎只是笑,拿著自己的便裝,拐進了換室,關門前探出頭跟池朗說:“我要先去醫院一趟,等會你把健俱樂部的地址發我。”
“好嘞,晚點見。”
黎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