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沒想到他這麼急不可耐,一點都不顧念現在是個病號。
秦不舟大掌托起的後脖子,眸很冷,大發慈悲道:“你主一點,把我哄好,或許能點折磨。”
黎腦子暈得很,腳踝也陣陣刺痛。
哪有心做那種事。
“我想休息,要不明天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