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辰!”秦若峰沉著臉呵斥了他一聲。
“大哥,你難道一點也不恨嗎?”秦司辰轉頭看向自己自家大哥,紅著眼質問:“二十三年零五個月,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回來找我們,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解釋,我都會接。
可實際上呢,明明活得好好的,卻一次都沒回來看過我們,子對而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