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低垂眼簾,自嘲地笑了聲,“你覺得我對你殘忍了嗎,可是厲斯堯,是你把我們變如今這副模樣的。你說得對,我不該因為過去的事就否決你,畢竟那些事已經過了,也不值得了。”
厲斯堯握住手腕將扯到懷里,他們的影映在車窗,像錯落糾纏,分明近在咫尺,卻也隔著山海。
厲斯堯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