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深濃,鐘表顯示凌晨三點,時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因為霍紀辰那些話,整得到現在都沒睡意。
下樓找酒助眠,卻被冰箱後晃出的黑影嚇了一跳。
廚房燈頓時亮堂,看清同樣被我嚇到的人是五哥,打他肩膀,“你有病吧?大半夜不開燈的。”
時珩拍了拍口,“你也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