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書禾醒來的時候,邊已經沒有了宋祁年的影,了床的另一邊,溫度是涼的,他早就離開了。
昨晚真的太瘋狂了,可能是這段時間以來力太大。
後來都忘了自己是怎麼睡的,迷迷糊糊中,好像有個人把抱了起來,而後放到了溫暖的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