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雪梨雖然幾度出逃,可確實還未曾過如此大的罪,沒忍住痛,不自慘了出來。
燭火明明滅滅,晃了好幾下,在供桌之上投下細細長長的影子。
裴靖安著刀輕輕一轉,趙雪梨立時又哭著慘了一聲。
他又問:“姜依在何?”
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