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那是我給姈姈最後的機會,可是你按了嗎?”裴霽雲笑著,芝蘭玉樹,金相玉質,但吐出的字眼卻比窗外風雪更滲人,“面對我,姈姈總是心狠手辣,格外無,但對著宋晏辭卻優寡斷,猶豫不決,姈姈,表兄見了,心里也是會吃味難的。”
趙雪梨覺得自己真是冤枉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