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辭冷笑一聲,“哦,我忘了,今日晚了,圣旨明日早上才會來,你怕是還不知道父皇已經將你賜給我做側妃了?”
“趙雪梨,反正你一貫水楊花,早些時日侍寢想必也沒什麼要罷?”
這句話對雪梨來說無異于六月天的一盆冰水兜頭澆下。
宋晏辭就是記恨